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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傲江湖之猛男令狐冲

山西野馬
2025-12-25

欢乐时光容易过,这句话用在令狐冲身上,可说是再恰当不过;自从任我行去世,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后,江湖上充满一片祥和之气。令狐冲一方面由少林方证大师传授易筋经化解体内异质真气,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,谈天、喝酒、会武,日子过的既充实又愉快。

但远在华山的岳夫人则刚好相反,夫婿爱女相继惨死,使她失去了心灵的寄托,最疼爱的令狐冲又在日月神教练功疗伤,其他弟子对她虽然尊敬却总觉得隔了一层;哀伤、孤独、寂寞,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写照。

花开花落又是一年,时间冲淡了她的悲伤,但是却无法抹去她内心深处的孤寂,她的肌肤依然细嫩,面容依然娇美,但眉宇之间却始终带着淡淡的哀怨,毕竟对一个女人而言,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
这天她习惯的正在溪边练剑,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而亲切的唿唤:“师娘!”她心中一震,急忙回头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爱徒令狐冲。她眼眶泛红激动的道:“冲儿!你怎么来了!伤好了没?”欣慰关怀之情溢于言表,一旁的盈盈也不禁为之动容。

盈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,经过几天相处,岳夫人已将对爱女的思念,一股脑的都转移到盈盈的身上;而盈盈自幼丧母,面对岳夫人的慈祥关爱,不由得也对岳夫人产生孺慕之情,俩人情同母女,几乎将令狐冲冷落一边。

这天岳夫人和盈盈一块练武,此时正值处暑,天气炎热;不一会功夫,二人已是香汗淋漓。盈盈娇声说道:“唉呦!热死人了,要是能洗个冷水澡,那该多好。”岳夫人笑道:“那有什么难?走!师娘带你去。”

瀑布激起的水花,带来丝丝冰凉的水气,俩人泡在水中既清凉又畅快。盈盈道:“师娘,这里会不会有人来啊?”

岳夫人道:“你放心,这里一向列为本派禁区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但岳夫人这回可说错了,此刻令狐冲正在瀑布后的山壁中,聚精会神的盯着她俩。

原来此处正是当年令狐冲与师妹岳灵珊练武嬉戏之地,今个一大早,令狐冲便来到此处,一方面练功,一方面也想旧地重游缅怀往事。瀑布后的山壁微微内陷,可容一人藏身,过去他常躲藏其中,如今旧地重游免不了踪身一探。当他看见岳夫人与盈盈时,本想放声招唿,但尚未出声,二人已然宽衣解带,因此他只得屏息静气的坐下来,默默的观赏这突如其来的美景。

此刻的令狐冲,真是目不暇给,眼花撩乱;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评比较着两人的身体。只见岳夫人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,身体曲线圆润柔和;玉腿修长匀称,丰臀浑圆挺耸,饱满双乳挺而不坠,面容端庄秀丽隐含风情;而盈盈则是身躯纤细曼妙,瘦不露骨;肌肤光洁白净有如玉雕;双乳小而坚挺,纤腰盈盈一握,笔直的双腿向上延伸至臀部,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;至于面容之娇柔美艳更是动人心弦。相较之下,岳夫人多了份成熟风韵,盈盈则充满青春气息,春兰秋菊各擅胜场,竟是难分轩轾。

令狐冲看的口干舌燥,欲念油然而生,不禁回想起了与岳夫人缠绵悱恻的那段孽缘。原来当日俩人神智清明后,由于淫药效力已消,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愧。虽说当时彼此都怀抱自我牺牲的高贵情操,心中并无太大的罪恶感,但对于这种不该得而得的销魂际遇,却总觉得违背伦常,是故在道德的束缚下,俩人匆匆话别,未再发生任何违反礼教的事情。如今岳夫人丰盈美好的裸身再现眼前,不禁又勾起他阵阵遐想:“如果能再和师娘……那该多好。”

盈盈白日里与岳夫人裸裎相对一同洗浴,感觉上更形亲密,当晚便腻缠着要和岳夫人同睡。俩人亲昵的尽说些有关闺阁风情的私房话,耳鬓厮摩,肌肤相亲之下,虽同为女子,但仍不免动情,忍不住便相互抚摸戏嚯起来。盈盈处子之身未经人事,因此只是在岳夫人柔软光滑的肌肤上胡乱抚弄,并未触及重点;而岳夫人曾经沧海出手自是不同。

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开始,顺着圆润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盖,复转至腿弯由大腿内侧向上游移,最后手掌停留在阴户上轻轻揉动起来。盈盈只觉全身酥麻骚痒,奇妙舒畅的感觉,由下体逐渐蔓延至全身,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。岳夫人见状,进一步含住她娇嫩的乳房吸吮,并轻舔那椒豆似的奶头;在双重刺激下,盈盈全身一阵哆嗦,在瞬间到达高潮,并射出了第一股宝贵的处女元精。当时民间传说处女元精乃大补之物,集固本、培元、美容、养颜各种功效于一身,岳夫人亦不能免俗而深信不疑。她身子一低,嘴唇凑上盈盈的娇嫩阴户,香舌卷动,片刻之间,将盈盈的下体舔的干干净净。

这一阵舔弄,又带给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,那种虫爬蚁行的骚痒感似乎直透心房,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扭转,并发出畅快的呻吟;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荡漾,她顺势翻转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继续舔弄;自己湿漉漉饱满的阴户则凑向盈盈的脸孔,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,脸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湿润的阴户,一会功夫俩人身体均发生轻微的颤抖,嫩白的丰臀也快速的上下耸动……激情之后,盈盈慵懒娇声的道:“师娘!你怎么弄的?人家舒服的几乎死了过去!”

盈盈初尝销魂滋味,情欲勃发不可遏抑,每晚都缠着岳夫人取乐;不数日口舌功夫大进,竟将岳夫人也撩拨的情欲盎然。好在岳夫人居处,离众弟子居处甚远,且列为禁区,不虞徒众闯入,否则难免春光外泄惹来闲话。

令狐冲躺卧草地,仰观天际白云,耳听鸟叫虫鸣,心情觉得无比的轻松;此时突听一阵急遽的脚步声向此奔来,他起身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盈盈。他心中不仅诧异,盈盈近来与师娘相处融洽,每日均是笑逐颜开,就是夜晚也都和师娘一块睡;华山就属师娘最大,难不成还有什么人能给她气受?

“盈盈,你怎么了?”令狐冲柔声问道。

盈盈圆睁双目气鼓鼓的道:“要问你啊!你和师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令狐冲一听此言,顿时神色大变,平日灵活便捷的口才,如今竟是呐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心中正寻思,到底要如何措辞,只见盈盈纤手一摆,高声道:“你不用说了!师娘已经告诉我了!”

令狐冲一听更是紧张,脸红脖子粗的已是满脸大汗。

盈盈见他那狼狈相,不禁“噗嗤”一笑,随即又板着脸道:“要我不生气!原谅你!也可以;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令狐冲忙道:“我答应,别说一件,就是十件我也答应。”

盈盈笑道:“你没问我什么事,就答应的那么快,是不是存心哄我?”

令狐冲见盈盈面含笑意,不觉也轻松起来忙道:“我的好妹子,我怎么敢哄你这厉害的婆婆!”

盈盈道:“既然如此,你附耳过来……”

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,结结巴巴的道:“这……怎么可以……这……怎么可以。”

原来昨晚盈盈与岳夫人纵情之余,聊及洞房花烛夜之诸般趣事,免不了论及男人那话儿的大小,盈盈听得入神不禁自语道:“不知冲哥那儿有多大?万一太小,岂不是美中不足……”

岳夫人顺口回道:“你放心,冲儿那尺寸惊人,定能弄得你欲仙欲死。”

盈盈一听不禁疑心大起,急忙问道:“师娘,你怎么知道?难道你看过?”岳夫人自知失言,一时之间脸红过耳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盈盈见状,顿时醋劲大发妒火中烧,激动之下不禁呜咽泪流,她抽搐的道:“师娘!你……你和冲哥……到底……到底……作了什么?……”

岳夫人见盈盈梨花带雨,真是又怜又爱;但另一方面,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,于是将当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。盈盈听罢心中释然,但见岳夫人酥胸似雪,胴体如玉,浑身充满成熟的诱人风韵,不禁又暗暗担心:“对冲哥而言,师娘恐怕较自己还更具吸引力……”

但她心胸本就豁达,加以两人又都是她的最爱,因此心中经过一阵矛盾挣扎后,便也坦然。她好奇心又起,不禁又问道:“师娘!你还想不想和冲哥……那个?”

岳夫人心情方稍为平复,听她又问出这个问题,不觉心慌意乱的道:“你这丫头!师娘怎么会……哎呀!不跟你说了!”

盈盈见她俏脸飞红,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禁灵机一动,计上心头。她心想,如能让师娘和冲哥再续前缘,岂不是美事一桩?要知她自幼生长魔教,耳濡目染之下,礼教、辈份等陈腐观念原本就淡,行事自也带点邪气;此事对她而言,唯一要注意的只是“保密”而已。

令狐冲心中思潮汹涌,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,简直挤爆他的脑袋,他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。

此时“飕”的一声,盈盈窜了进来,急急的道:“好了!你进去吧!”

令狐冲望着盈盈,吞吞吐吐的道:“这……这样行吗!师娘……她……难道答应?”

盈盈脸一板道:“当然答应了,要不然我怎么敢要你去?不过师娘怕羞,不会理你的,你自个进去,服侍师娘就是了。”话说完见令狐冲仍是犹豫不决,不禁使力推了一把,佯怒道:“你再不去!我可跟你没完!”

其实此事岳夫人压根儿不知,更别说答应了;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厮缠,趁她动情之时制住她的穴道,并对她说:“师娘,待会冲哥会进来服侍您……”她一听之下惊骇莫名,但又动弹不得。此刻她赤裸裸的躺卧床上,心中直是又惊又喜,又羞又急。她不由得想到:“难道冲儿真的会进来……”顿时之间,只觉心中一荡下体骚痒,泊泊的淫水再度渗了出来。

令狐冲进入屋内,只见红烛高烧,灯火通明,俏丽的师娘竟赤裸裸的躺卧在床上;她两眼紧闭,面带春色,雪白的肌肤在灯火照耀下,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。令狐冲轻唿了声“师娘”。岳夫人似有所感,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并未开口回答,只是眉头轻蹙,脸色更红,周身也逐渐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,使得原本光滑洁净的丰腴胴体,更形诱惑迷人。

令狐冲心中不由想到:“难道真如盈盈所说,师娘答应了,只因怕羞所以不理我?”

他诚惶诚恐的除去身上衣裤,战战兢兢的跪在床前,双手颤抖的伸向岳夫人白嫩的玉足,准备享受这意想不到,又莫名其妙的旷世艳福。而身不能动的岳夫人,也只能怀着复杂矛盾的心情,静静等待爱徒的入侵。

岳夫人的脚掌软滑如棉,脚趾纤细密合,根根就如卧蚕一般嫩白光滑,令狐冲一触之下,爱不释手,忍不住将脸贴上去又嗅又舔,最后干脆含入嘴中,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。岳夫人身不能动,心却明白,全身感觉异发敏锐,在令狐冲嘴吮、舌舔、鼻触之下,那股子搔痒直透肌肤深层,并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。那种说不出的感觉,竟牵引得下阴深处肌肉,起了阵阵的痉挛。

令狐冲此时,将岳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,岳夫人诱人的阴户,也清清楚楚的贴近眼前;只见那迷人的方寸之地,此刻恰像雨后的森林,到处沾满晶莹的水珠,鲜嫩的肉穴,尚不断渗出可口的山泉。令狐冲一见之下,欲火勃发,凑上嘴去就是一阵狂吮乱舔,直舔得岳夫人娇喘不断、呻吟连连,欲火焚身、不可遏抑。岳夫人不禁在心中暗骂:“你这傻小子!还磨蹭什么?快上来啊!”令狐冲像是听到了她的心语,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白的大腿,腰一扭、臀一挺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根热腾腾、硬梆梆、又粗又大的宝贝,已尽根没入岳夫人那极度空虚,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。岳夫人连日来和盈盈假凤虚凰的取乐,虽可疏解欲情,但功效仅止于润喉,并不能真正解渴。此刻令狐冲生机蓬勃,充满活力的一插,顿时使她有如枯井生泉,草木逢春一般的酣畅愉快。

伏在窗外的盈盈,这时看得血脉贲张,欲念勃发;令狐冲的粗大雄壮,使她触目惊心,但岳夫人概然受之,甘之如饴的舒爽媚态,却更加刺激她的欲情。盈盈只见岳夫人杏眼含春,檀口轻启,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;雪白的大腿,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,丰耸的臀部柔嫩的下体,也不断向上挺耸,迎合令狐冲的抽插。盈盈看的口干舌燥,淫水直流,不自觉的将手伸往下体抚弄了起来。此时只见令狐冲加快速度,狠狠的抽插了起来,而岳夫人修长圆润的双腿也越翘越高,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,就如僵了一般。一会儿功夫,岳夫人全身颤栗,朝天的双腿也越伸越直,令狐冲识趣的伏身亲吻岳夫人嫩白的双乳,岳夫人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,口中发出一股悠悠荡荡,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,既而,一切归于静止,那高翘的双腿,也缓缓的放了下来。

此时,盈盈只觉下体尽湿,两腿发软,不由得坐了下来。

盈盈瘫软在地,正回想屋内惊心动魄的激情画面。突然窗户一开,令狐冲竟隔窗将她提进屋内;她尚未回过神来,已被放躺在床上。只见赤裸身躯,满含春意的岳夫人,正笑盈盈的望着她。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冲,他那胯下之物已雄纠纠、气昂昂的耸立在她眼前,并且一颤一颤的,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唿一般。她头脑是清醒的,但意识似乎是模煳的,不知何时,她已全身赤裸的仰卧在床。而此刻岳夫人正温柔的舔吮,她那小而坚实的乳房;令狐冲则在她的下体,用口舌辛勤的耕耘。她只觉得全身瘫软,一片酥麻,无边无际的畅快感川流不息的游走全身,时间好像完全静止了下来。

令狐冲见盈盈的雪白下体已湿润滑熘,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,显是欲情已炽,便扶住阳具缓缓的在肉缝中上下磨擦。盈盈此时只觉一根火热的棒槌侵入下身门户,游移之间似乎有破门而入的趋势,不禁内心惶恐,但却又有一股深沉的期待,似乎盼望着肉棒的侵入,以填补那原始的空虚。

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盈盈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,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穿透整个下体,感觉上似乎整个人都被噼成了两半。令狐冲此时停止动作,温柔的亲吻她的香唇,盈盈只觉体内火热的肉棒,不停的膨胀颤动,疼痛感逐渐消失,代之而来的是一股酥酥、麻麻、痒痒、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。令狐冲见盈盈紧蹙的眉头已然开展,面部也呈现出一股恍惚迷离的媚态,于是便缓缓的抽动起来,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动,说不出的舒爽,随着抽插的阳具一波波的进入体内,她不由自主的哼出声来,并扭转纤腰,挺起嫩白紧绷的丰臀,迎合着令狐冲。当炽热的阳精喷洒冲击她的花心之后,那股飘飘欲仙的欢畅滋味,竟使她当场舒服的晕了过去。

此后数天,三人几乎日以继夜,沉醉在肉欲的欢愉中。盈盈由青涩的少女,转变为美艳的少妇;岳夫人也彻底的填补了过去二十年来独守空闺的空虚寂寞;至于令狐冲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,盈盈的青春活力,岳夫人的成熟风韵,在在均勾起他无边的欲念;好在他的“易筋经”已有小成,全身真气收发随心,随时可运行至下体,使棒棒火热坚硬,否则可真应付不了这俩个,食髓知味需索无度的俏丽佳人。

这天岳夫人与盈盈相偕至瀑布戏水,令狐冲乐得清闲,便下山找地方喝酒,三人居处顿时空无一人。此时突然一条人影窜入岳夫人卧房,只见他翻箱倒箧的搜寻,而后又仔细的将诸物还原,银两手饰都不要,独独取了一件岳夫人穿过未洗,尚余体味的淡红肚兜。只见他喜形于色,将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阵,喃喃自语的道:“嗯!这娘们的味道可真不错!”

这人取了肚兜,循原路飞奔而去,日光下只见他身躯瘦小,长相猥琐,赫然便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长老。说起来讽刺,这葛长老的一条命,竟可说是岳夫人救的。原来那日葛长老身受重伤,虽未当场毙命,却也危险万分;只因他心中念念不忘,想要奸淫岳夫人;也就因为这股坚强信念,激发生命中的潜力,竟然使得他度过危险,捡回一条老命。

他伤愈之后,全副心力都投注在“如何奸淫岳夫人”之上。第一个步骤就是掌握岳夫人的行踪,熟悉岳夫人的居住环境。经过半年多的观察窥探,他已熟悉万分,了若指掌,正准备展开行动,却逢令狐冲及盈盈的来访。这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,也使他预计的行动落空。不过三人之间的淫欲奸情,落入了他的眼中,却也使他灵机一动,想出绝妙好计。

令狐冲和盈盈来到华山已有月余,日月教及恒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归,以处理教派中重要事宜;二人于是拜别岳夫人,分赴恒山及日月教。岳夫人的生活顿时也由绚烂复归于平淡。相对于葛长老而言,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,他心中不由暗道:“皇天不负苦心人,机会终于来了”。

岳夫人端坐室内运气练功,只觉真气运转周身,毫无滞碍,显然功力又深了一层,不禁心中暗喜。她心想月余来虽纵情淫欲,但功力不退反进,显然男女交合并不妨害练功;倒是交欢时心情愉快,血行加速诸脉畅通,对功力进境反有助益。

岳夫人练完功后,沐浴更衣,躺卧床上,一时之间难以入眠,便点起床头油灯,翻看唐诗;看了一会,突感全身燥热,下体奇痒,心中竟然欲念丛生;她不禁大为诧异,急忙运功,欲待平息心中欲念。但一试之下,发现内力竟然无法凝聚,不觉有点惊慌。她心中暗道:“怎么感觉起来,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?难道有漏网余孽暗算于我?”

她想的没错,这正是葛长老的得意杰作。原来葛长老窥探多时,偷空趁虚而入,在她床头油灯里,下了欲心散及化功散。只要一点油灯,药力便自然发散,并且无色无味,端的厉害无比。这魔教各药均分丸、散、香、膏,在运用上则分服食、嗅闻、触体、强进等不同方法,此次葛长老用的是嗅闻之法。

岳夫人心想,敌暗我明于我不利,于是伸手熄了油灯。谁知如此一来,正合葛长老之意;他趁黑穿窗而入,一举手,便点倒了内力全失的岳夫人;随即,取出一块黑布,幪住岳夫人双眼。

岳夫人此时功力全失,穴道被点,眼睛又被幪住,心中实是惶恐万分,但仍强作镇静,厉声喝道:“什么人?竟使卑劣手段扰我华山!”只听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答道:“师娘,莫慌,是我。”

岳夫人心情大定,如释重负的道:“冲儿!你搞什么鬼?还不快将师娘穴道解开。”令狐冲低声道:“师娘,解开穴道可就没趣了,我这还要将师娘绑起来哩!”

岳夫人心想:“冲儿不知又有什么新花样,这么大了,还是老没正经!”岳夫人可万万没想到,她口中的冲儿竟是色中饿鬼葛长老。

原来这葛长老有项绝技,就是善于模仿他人口气腔调,只要话声入耳,他立即便能依样模仿,并且男女皆宜,唯妙唯肖。他暗中窥探岳夫人甚久,对于令狐冲的声音腔调已甚为熟悉,如今一试之下,果然连岳夫人都被瞒过。他处心积虑欲奸淫岳夫人,谋略愈深,思虑愈周。他想:“如若用强,定然不美,最好让她心甘情愿;如何使她心甘情愿?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冲;但声音可仿,容貌身材则不能,因此必需遮掩岳夫人双眼,使其不能视物。”

他的谋略既周详又严密,此刻岳夫人果然一步步的进入了他预设的圈套。

葛长老除去岳夫人身上衣衫,取绳子将岳夫人双手缚在两边床柱上,双腿却未绑住;这正是葛长老高明的地方。要知缚住双手有固定之功效,如若双腿也一块缚住,则身体整个平贴床上,如此只能攻击正面,乐趣将大为降低。如今双腿不缚,则要抬就抬,要挪就挪,前后左右,皆可随心所欲的任意触摸玩弄。岳夫人此时除了幪眼黑布外,已是身无寸缕,她赤裸裸的胴体,再一次的呈现在葛长老的眼前,葛长老看得两眼发直,口水直流,心中不由暗道:“他奶奶的!老夫玩了一辈子女人,可真算是白玩了!竟然没一个比得上这婆娘……可也真邪门!这婆娘怎么愈看愈年轻,难道她会采补大法?……”

他心中胡思乱想,眼睛可没闲着,他仔仔细细,一寸一寸的品评欣赏,岳夫人那经过令狐冲辛勤耕耘后,益增娇媚的诱人胴体。

如今雪白的肌肤,在烛光映照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,仿佛熟透的蜜桃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葛长老喉头滚动,强抑住心中的狂喜,学着令狐冲的语气,低声呢喃

道:“师娘,你可真美……冲儿今晚要好好疼你。”

岳夫人闻言,心中虽羞,却也泛起一丝熟悉的悸动。月余来的荒唐日子,让她早已习惯了那份禁忌的欢愉,身体也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。药力在体内翻腾,欲火

如潮水般涌来,她咬着嘴唇,轻声道:“冲儿……你这坏小子,又来逗师娘……快些解开绳子,师娘……师娘也想抱你。”

葛长老闻言大喜,心想这欲心散果然神妙,竟让这端庄的华山师娘如此放浪。他不急着解绳,反而俯身下去,用那干瘪的嘴唇贴上岳夫人丰满的玉乳,舌头如老蛇

般游移,舔舐着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乳尖。岳夫人身子一颤,喉间逸出一声媚吟,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,露出了那早已湿润的花径。

“师娘,你这里好湿……是不是早就想冲儿了?”葛长老继续模仿着令狐冲的腔调,手指粗鲁却熟练地在她腿间探弄,抠挖着那敏感的蜜肉。岳夫人神智迷糊,只

觉那熟悉的声音和动作,让她彻底放松了防备,误以为真是爱徒归来。她扭动着腰肢,喘息道:“嗯……冲儿……你轻点……师娘受不住了……快进来吧……师娘想要

你……”

葛长老再也按捺不住,迅速褪去衣裤,那根虽不如令狐冲粗壮,却也老而弥坚的阳物,直挺挺地顶在岳夫人腿间。他腰身一沉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没入那温热紧

致的蜜穴之中。岳夫人只觉一股热流充盈体内,药力和欲念交织,让她彻底沉沦。她高声媚叫,丰臀向上挺耸,迎合着那一下下的撞击:“啊……冲儿……好深……

师娘好舒服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些……”

葛长老如得至宝,双手抓住岳夫人那对晃荡的巨乳,疯狂揉捏,腰杆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。屋内顿时春声大作,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不绝于耳,混杂着岳夫人的

浪叫和葛长老的粗喘。岳夫人双腿高高翘起,缠在葛长老腰间,足趾蜷曲,雪白的胴体如波浪般起伏。她一次次攀上高峰,蜜穴紧缩,喷出股股热汁,将葛长老的

阳物浇得更加滑溜。

葛长老久旷之身,哪经得起这般销魂?他抽插了数百下后,终于忍不住,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岳夫人体内。岳夫人也在这最后一击中,达到了前所未

有的极乐,全身抽搐,口中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。

事毕,葛长老喘息着趴在岳夫人身上,暗自得意,心想这华山第一美人,终于被自己征服了。他正想解开黑布,欣赏岳夫人的羞态,却忽然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。

葛长老心头一惊,急忙抽身而退,抓起衣物,从窗户窜了出去。

门外进来的,正是刚刚从山下喝酒归来的令狐冲。他本想去瀑布找师娘和盈盈,却发现两人不在,便来岳夫人房中看看。推门而入,只见房内烛光摇曳,空气中弥

漫着浓郁的麝香味。床上,岳夫人双手被缚,黑布蒙眼,赤裸的身躯上布满红痕和白浊,腿间更是狼藉一片,正微微颤抖着余韵。

令狐冲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解开黑布和绳索,呼唤道:“师娘!师娘!你怎么了?是谁干的?”

岳夫人睁开眼,看到真是令狐冲,顿时羞愤交加,又夹杂着药力残余的迷糊。她本想厉声斥责,却忽然想起方才那“冲儿”的声音和动作,竟与眼前爱徒无异。药

力未消,她下体仍痒得难耐,看着令狐冲那俊朗的面容和健硕的身躯,不由得心生一股荒唐的念头。她一把抱住令狐冲,泣声道:“冲儿……刚才……刚才是不是你

……师娘好难受……你再来一次……帮师娘解了这火……”

令狐冲闻言,更是震惊。他虽不知详情,但见师娘这副模样,顿时明白中了淫药。想起先前三人行的荒唐,他心下虽有顾虑,但看着师娘那恳求的眼神和诱人的胴

体,欲火也熊熊燃起。他低声道:“师娘……是有人假扮我……但现在……冲儿来帮你。”

说着,他迅速除衣,上床抱住岳夫人,再次进入那湿滑的蜜穴。岳夫人如得甘霖,疯狂回应,两人再度缠绵起来。令狐冲抽插间,岳夫人断断续续地将方才之事说

出,只说声音像冲儿,却没看清人。令狐冲心知有异,加快动作,先让师娘泄了数次,方才射出。

事后,岳夫人药力稍退,羞愧万分,却也隐隐猜到是魔教余孽所为。她心软道:“冲儿,那人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,或许是葛长老……当日我救他一命,他却恩将

仇报……唉,罢了,若是杀了他,师娘心中难安。”

正说着,任盈盈也从日月神教事务中赶回。她本早该归来,却因教中琐事耽搁。进门见两人赤裸相拥,顿时醋意大发,却听闻此事后,冰雪聪明的她立刻猜到葛长

老的淫谋。她娇嗔道:“好个老色鬼!竟敢偷香师娘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三人商议后,盈盈使出魔教手段,很快抓到躲在山中的葛长老。葛长老被擒,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求饶:“夫人饶命!老夫一时糊涂……”

岳夫人看着这猥琐老头,心下复杂。一方面恨他奸淫自己,另一方面忆起当日救命之恩,又见他年老可怜,加上体内药力残余未清,竟生出一丝怜悯。她叹

道:“罢了,你这老贼,奸了我一次,也算偿了当日救命之情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”

盈盈坏笑一声,道:“师娘说得对!冲哥,我们三人来‘惩戒’这老贼,让他知道偷香的代价!”

令狐冲虽觉荒唐,但见两位佳人兴致高涨,也就从了。于是,三人将葛长老剥光,绑在床上。盈盈和岳夫人先是用口舌和玉手,将葛长老那老根撩拨得硬起,却不

让他泄出,折磨得他哀求连连。接着,岳夫人骑在上头,蜜穴吞吐那阳物,盈盈则坐脸让他舔弄,令狐冲从后进入岳夫人,或是盈盈,轮番交战。

葛长老起初惊恐,继而沉迷在这从未想象的艳福中。他虽老迈,却在三人轮流“惩戒”下,竟连泄数次,精尽人疲。岳夫人和盈盈也借此发泄药力和欲火,泄得娇

喘连连。令狐冲左右逢源,更是乐不可支。

此后,葛长老被留在了华山禁区,成为三人私密的“玩物”。他每日服侍三人起居,偶尔被拉入床第,参与那荒唐的四人行。岳夫人心软,视他如仆;盈盈邪气,

常常戏弄;令狐冲则笑看一切。禁忌情欲彻底纠缠,四人沉醉在华山禁区的秘密欢愉中,再无解开之日。

江湖依旧祥和,谁知华山之巅,竟藏着这般淫乱秘事。花开花落,欲念永无止境,这乱麻一团的纠葛,直教人欲仙欲死,难以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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